沁出,悬而不落。
夏德猫在芙洛拉臂弯里动了动,尾巴尖轻轻扫过艺术家小姐的手腕内侧。芙洛拉垂眸一笑,没说话,只是将猫往怀里拢了拢,让那银色毛尖蹭着自己锁骨下方跳动的脉搏。她知道夏德在提醒什么——那滴血若真落下去,封印解开的瞬间,必有反制。不是陷阱,而是……考验。
“等等。”薇歌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壁。她收回手指,血珠在空气中凝成一颗微小的赤色珍珠,随即被她指尖引动,悬浮于掌心上方。“母亲不会只设一道关卡。如果她预料到我会回来,也一定预料到……我可能已非当年那个只会哭着问‘妈妈为什么又要走’的小女孩。”
她转向麦克唐纳小姐:“伊芙,你昨天在阿斯特利墓园取出的‘尸体样本’,是否还保留着?”
麦克唐纳小姐一怔,立刻从随身挎包里取出一只铅灰色琉璃瓶——瓶中悬浮着三片指甲盖大小的灰白组织,边缘泛着不祥的褐斑。正是从那些被【凋零火戒】侵蚀后又遭焚毁的残骸中,勉强剥离出的、尚未完全腐化的活体组织。
薇歌接过瓶子,将那滴血珠轻轻点在瓶壁上。
血珠并未滑落,而是如活物般渗入琉璃,瞬间将整只瓶子染成淡绯色。瓶中三片组织骤然抽搐,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纹路,纹路彼此连接,最终竟在瓶内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微缩地图——灰岩关要塞轮廓、瑟恩尼尔河支流走向、墓园地底通道走向,乃至……这间炼金实验室的立体剖面图。而在剖面图中央,熔炉正下方的地砖缝隙里,一点幽蓝微光正极其缓慢地明灭,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原来如此。”薇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不是防我拆信。是防我……错过它。”
她蹲下身,手指拂开熔炉基座旁一块松动的地砖。砖下并非泥土,而是一枚嵌在岩层中的青铜齿轮,齿缘磨损严重,却依旧完整。齿轮中央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枚黄铜钥匙——钥匙柄部铸成衔尾蛇形状,蛇眼镶嵌两粒微小的、早已失去光泽的黑曜石。
芙洛拉轻轻吹了口气,一缕暖风拂过钥匙表面,黑曜石骤然映出幽光,映出钥匙背面蚀刻的细小铭文:【汝所寻之母,非棺中朽骨,乃炉中余烬;汝所畏之终局,非血肉之寂灭,乃意志之迁徙。】
“迁徙?”麦克唐纳小姐喃喃重复。
薇歌将钥匙握紧,指节发白:“不是死亡……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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