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却忽然笑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皮物会馆’今晚偏偏出现在歌剧院?”
嘉琳娜挑眉:“巧合?”
“不。”他摇摇头,“歌剧院是整座城市里,最擅长‘扮演’的地方。演员戴上假面,便成了另一个人;乐手拨动琴弦,便唤出不存在的风暴;观众闭上眼,就能相信自己正漂浮在星海之上。那里的一切,都是‘虚构’与‘真实’的临界点。”
露维娅眸光一闪:“你是说……‘皮物’需要这种氛围?”
“不止。”夏德掀开被子,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浓雾扑面而来,裹挟着城市深处隐约的钟声。他望着远处歌剧院尖顶上尚未熄灭的几盏煤气灯,声音低沉下去:
“‘皮物’不是活物,也不是死物。它是‘被剥离之物’的集合体——被剥去名字的人,被剥去记忆的梦,被剥去意义的仪式,被剥去因果的誓言。它最喜欢的地方,是那些人们正在认真‘假装’的地方。因为在那里,真实与虚构的边界最薄,最容易被刺穿。”
他转身,目光依次扫过三位姑娘:“所以今晚,它不是冲着薇歌去的,也不是冲着‘欲望追随者’去的。它是在等——等某个正戴着假面的人,撕下脸皮的那一刻。”
希维怔住:“谁?”
“不知道。”夏德走回床边,俯身吻了吻露维娅的额头,又依次碰了碰嘉琳娜和希维的唇角,“但我知道,那个人今晚一定也在歌剧院里。而且,她/他一定认出了薇歌身上的‘被选者’气息。”
露维娅抬手勾住他脖颈,指甲轻轻刮过他后颈的皮肤:“所以你才坚持要回去找我占卜?不是为了确认佩姬生死,而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已经醒了。”
“嗯。”夏德点头,“硬币裂开时,我看到了一点东西。”
“什么?”
“灰烬飘起来的样子……很像蝴蝶的翅膀。”
三人同时屏息。
片刻后,露维娅忽然伸手,将夏德按倒在枕头上,发梢垂落,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那现在呢?你要不要告诉她们——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漏掉了一个最关键的前提?”
“什么前提?”嘉琳娜问。
露维娅没回答她,只是盯着夏德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耳语:“**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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