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而来的姑娘’,她真正的使命,不是来协助薇歌,而是来……确认容器是否成熟?”
“或许吧。”夏德重新躺回床上,将露维娅揽入怀中,掌心覆在她后腰,感受那温热的起伏,“但还有一个可能。”
“什么?”
他闭上眼,声音沉进黑暗深处:“那个姑娘,才是佩姬·尼古拉·勒梅真正的‘第一备选’。薇歌……只是诱饵。用来把所有觊觎‘完美之子’的力量,都引到阿卡迪亚市,引到这座大宅门前。”
窗外,雾气忽然剧烈翻涌,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一道极淡的银光,倏忽掠过歌剧院尖顶,快得如同幻觉。
但四人都看见了。
那光的形状,分明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而它的双翼上,各自浮现出一行细小的文字——
左翼:**“我即母体”**
右翼:**“尔即子宫”**
露维娅的手指,无声无息掐进了夏德手臂的皮肉里。
嘉琳娜缓缓摘下左手小指上的银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戒指内侧,刻着阿斯特利家族的古老纹章,纹章中央,赫然是一只四眼蝴蝶。
希维没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夏德颈窝,呼吸灼热。
夏德却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里,轻轻哼起了一支歌。
调子很老,是本地流传百年的摇篮曲,歌词却已被他悄然改写: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薇歌,
月光为你缝制银色襁褓;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薇歌,
你的母亲,正用你的眼睫,写下新生的祷告……”*
歌声未落,楼下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瓷器坠地,又像指尖叩击木桌。
紧接着,蒂法的声音穿过楼梯缝隙,清晰地飘了上来:
“先生,伊露娜小姐的信,刚刚由一只渡鸦送到了。”
四人同时望向门口。
门缝下,一线幽蓝的微光,正缓缓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