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于是看向了薇歌,薇歌闪躲着他的眼神。虽然依然为下午的事情而害羞,但她终归还是走到了夏德的面前,站在夏德面前抿着嘴看着他,好半天才小声说道:
“首先,我要为自己下午的举动道歉。”
“不不...
“死了?”
夏德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冰锥刺穿了书房里浮动的烛火。烛焰猛地一跳,几乎熄灭,又在将熄未熄的刹那重新燃起,幽蓝的光晕在露维娅苍白的指尖绕了一圈,缓缓沉入她摊开的掌心。
露维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书桌上那本黑色笔记本的封面上。皮革封面微凉,边缘已有磨损,烫金的纹路被岁月磨得模糊,只余下几道细如发丝的银线,在烛光下微微反光——那是某种早已失传的“锁命符文”,并非装饰,而是封印。薇歌从未打开过它,因为她的指尖一旦触碰,便会渗出细微血珠;而夏德之前翻阅时,却只觉指尖微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他皮肤之下悄然咬合、转动。
“不是‘死亡’的终局。”露维娅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更沉,像雪落进深井,“是‘终止’。”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夏德肩头,望向窗外——今夜阿卡迪亚无月,唯余雪光浮在窗棂上,薄而冷,静得能听见时间凝结的轻响。
“她没有死于疾病,亦非遭人所害,更非主动献祭。她是被‘截断’的。”
夏德屏住呼吸,小米娅在他衣襟内忽然僵直了身子,胡须微微颤动。
“截断?”他重复这个词,舌尖泛起铁锈味。
露维娅颔首,从袖中取出一张素白纸笺,用银色墨水写下三个词:
【初啼】
【断脐】
【未命名】
“婴儿降生后第七日,若未被赋予真名,其命运便如未系绳的舟,漂于因果之流外。而若在此刻强行剥离其与母亲之间的‘脐带共鸣’——不是血肉之脐,而是命理之脐——那么母亲的生命轨迹,便会自‘分娩完成’那一瞬起,被硬生生掐灭于‘完成’之后、‘确认’之前。”
她指尖点在“未命名”三字上:“薇歌·阿斯特利,出生七日内,未受洗礼,未取教名,未立族谱。她母亲为她留下的,只有这本笔记,和一句被反复涂改又重写的低语——”
露维娅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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