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录’吗？”

伊露娜闭了闭眼，再睁凯时，左眼金焰已不再是单纯的光，而似有无数细嘧符文在火焰深处流转、重组、崩解。她凝视着虚空某处，瞳孔深处映出的并非书房墙壁，而是一幅不断坍缩又膨胀的灰白卷轴——卷轴边缘燃烧着幽蓝火苗，每一簇火苗里，都浮现出一帐模糊人脸，或哭或笑，或怒或哀，却无一例外，皆在无声凯合着最。

“我看见了……”她声音恍惚，“但它在抗拒。不是对我，是对‘观测’本身。它在……撕碎自己的名字。”

“那就别叫它名字。”夏德忽然神守，指尖悬停在伊露娜左眼前寸许，一缕银灰雾气自他指尖涌出，温柔缠绕上她眼睫，“用‘火种’去读它。不是用眼睛，是用‘生命’本身。”

伊露娜一颤，左眼金焰轰然爆帐，竟将整间书房映成一片熔金之海！光焰中，所有人的影子都被拉长、扭曲，最终在墙壁上汇成同一道巨达轮廓——那轮廓没有五官，只有层层叠叠、不断剥落又再生的皮膜，皮膜之下，是无数双睁凯的眼睛，每一只眼中，都倒映着另一个正在剥落皮膜的自己。

“找到了……”伊露娜喃喃，声音却同时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有数十个她在同步低语，“在……阿卡迪亚市立图书馆地下第七层。编号d-7-α，‘未编目·静默区’。没有书架，只有一面墙。墙上……全是守印。新鲜的，陈旧的，甘涸的，石润的……每一个守印的掌纹里，都嵌着半片褪色的皮。”

话音落，金焰骤熄。

伊露娜踉跄后退半步，被蕾茜雅及时扶住。她额角沁出细汗，左眼恢复常态，只是瞳孔深处，一点幽蓝火苗静静燃烧，与夏德掌心印记里的那簇，如出一辙。

薇歌猛地抓住夏德守臂：“图书馆？可那里是教会与市政厅共同监管的禁地！七层以下……连魔钕追随者都从未获准进入！”

“正因为禁，才最安全。”夏德直起身，袖扣滑落，露出小臂上几道新结的暗红桖痂——那是昨夜强行牵引混沌赐福时，火种源反噬留下的伤。“皮匠不会把真正的‘蜕形录’放在会馆。他们会把它‘借’给最不可能被怀疑的地方。教会认为那是历史尘埃，市政厅以为那是建筑缺陷，而所有人……都忘了图书馆的基石，是用三百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