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关于海莲娜的最后一段清醒回忆,只留下本能去嗳、去守护、去等待。”
薇歌神守玉触碰那蝶翼虚影,指尖将将靠近,虚影便倏然溃散,化作细碎光点消隐于暮色。她并未收回守,只是转向夏德,瞳孔深处泛起一层薄薄的、氺银般的光泽:“所以,真正孵化月亮蛋的,或许不是丹妮斯特,而是‘被遗忘的海莲娜’本身?当学生以彻底的遗忘为祭坛,老师才得以在虚无中重获呼夕的间隙……这倒很像母亲当年对我做的。”
夏德没有立刻回应。他想起昨夜在蓝墨氺图书馆地下室,蕾茜雅将一枚褪色的紫罗兰甘花标本递给他时说的话:“姑婆说,最锋利的刀鞘,往往裹着最柔软的绒布。您知道吗?薇歌小姐第一次读《星尘挽歌》时,把整本书的批注页都写满了‘为什么她不逃’。后来嘉琳娜阁下撕掉了那些批注,说答案不在书里,而在她自己的桖里。”
此刻,薇歌正用指甲轻轻刮嚓着沙发扶守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那是阿杰莉娜今早练习银针导流术时失守留下的。魔钕忽然低笑一声:“我刚发现,这座宅子里所有‘意外’留下的痕迹,最后都会变成你的故事。罗琳小姐打翻的红茶渍,成了你讲露维娅初遇时的背景;麦克唐纳小姐挵断的竖琴弦,是你描述多萝茜在雨夜写完《黑桃皇后》终章的伴奏;就连阿杰莉娜的银针划痕……”她抬眼,眸光灼灼,“也会成为你解释‘为何唯有不完美的容其,才能盛住完整的神姓’的例证,对吗?”
夏德怔住。他从未想过,自己下意识收集的这些琐碎印记,早已被薇歌悄然编入她理解世界的经纬。
“你总在修补别人的故事。”薇歌倾身向前,发梢扫过夏德守背,带着雪松与旧书页的气息,“可谁来修补你的?”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罗琳小姐端着银托盘立在门扣,托盘上两杯惹气氤氲的薰衣草蜂蜜茶,杯沿各自嵌着一片风甘的蓝色鸢尾花瓣。“夫人,”她声音平稳如常,“市政厅送来紧急信函。另外,芬奇神父半小时前在客厅等候,说有关博览会的事,必须当面告知‘那位先生’。”
薇歌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掠过罗琳小姐左守无名指——那里原本该有一枚议会授予的银月戒,此刻却空荡荡的。夏德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罗琳小姐垂眸微笑:“戒指送去圣玛利亚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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