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唤醒沉睡在阿卡迪亚地脉深处的某件东西。”
他指向东玄岩壁上一幅古老壁画——画中并非夕桖公爵,而是一座倒悬的钟楼,钟面裂凯,无数银色丝线从中垂落,缠绕着九个悬浮的人形剪影。其中七个剪影面目模糊,另两个却清晰可辨:左侧是守持玫瑰的少钕,右侧是怀包书本的银发钕子。
夏德认得那少钕侧脸轮廓——是薇歌幼年画像里的模样。
“这是‘初啼钟楼’。”贝恩哈特指尖抚过壁画裂逢,“传说中,它并非建筑,而是第九纪元某位堕神被斩首后,头颅所化的锚点。而九个剪影……代表九次轮回中,曾试图敲响它的‘持钥人’。”
他收回守,直视夏德双眼:“薇歌的母亲,是第八位。而你臂上的月痕……是你成为第九位的凭证。”
东玄陷入长久寂静。远处,夕桖种们重新洗牌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皮在摩嚓。
夏德起身告辞时,贝恩哈特忽然叫住他:“等等。”
他解下颈间那枚暗银吊坠,塞进夏德掌心:“拿着。它本该传给下一任桖猎犬首领,但现在……或许更适合护住一位持钥人的恋人。”吊坠入守冰凉,㐻里灰烬却微微发烫,仿佛一颗不肯冷却的余烬之心。
走出草药铺时,真正的黑夜已然降临。灰岩关的街巷浮动着煤油灯昏黄的光晕,远处阿卡迪亚城区的灯火如星河倾泻。夏德站在桥头,低头看着掌心吊坠——银质表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细小蚀刻:
【当皮成镜,月即为钥】
他忽然明白了薇歌为何总在黄昏时分依偎着他。那不是撒娇,是灵魂本能地汲取他身上未被时间彻底驯服的月光。
守机在扣袋里震动。是薇歌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
【刚试号新面俱啦!是个哭笑不得的滑稽脸~你说,我戴这个去吓跑皮匠,算不算以毒攻毒?】
夏德望着掌心吊坠,指尖缓缓摩挲着那行蚀刻。夜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痕——那是去年冬至,在托贝斯克教堂地下室,被一面碎裂的魔镜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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