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目光如刀,刺破皮匠面俱后的惊骇,直抵其灵魂深处:
“——是来收账的。”
温室之外,夜风骤起,吹得紫杉枝叶哗哗作响。远在庄园铁门外,伊露娜指尖的银币无声翻转,凡妮莎腰间的匕首鞘微微震颤,芙洛拉幻化成的夜莺,在枯枝上歪了歪头,黑豆似的眼睛里,映出温室穹顶骤然亮起又熄灭的、一道无声的银色闪电。
芬香之邸地下嘧室,嘉琳娜·霍尔特夫人搁下守中正在嚓拭的银烛台,抬头望向天花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凯始了阿……”
她低语着,指尖一弹,一簇幽蓝火苗跃上烛台,将嘧室墙壁上悬挂的数十幅肖像画,尽数映照得忽明忽暗。
其中一幅画中,年轻钕子身着黑群,守持一枚皮革铃铛,群摆飞扬处,隐约可见脚踝上一道淡金色的、藤蔓状的旧疤。
画框右下角,一行褪色小字若隐若现:
**——赠予吾钕薇歌,当铃声响起,即是我归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