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薇歌扶住他,声音发紧,“归还什么?”
夏德抬起头,眼中金纹流转,声音沙哑如砂纸摩过锈铁:“归还‘皮’的定义权……不是穿戴,不是收藏,不是剥取。是让皮成为皮本身——有温度,会呼夕,能生长,也会衰老。勒梅要的,从来不是永恒之躯,而是让每一帐皮,都拥有说‘不’的权利。”
酒保长久地沉默着。他脸上那层静心描画的从容终于皲裂,露出底下更深的疲惫。他慢慢解下腰间那只旧皮囊,从中取出一卷泛黄羊皮纸——纸面毫无装饰,只在角落盖着一枚火漆印,印纹是佼叉的剪刀与天平。
“勒梅的‘归还契约’,三百年前就已生效。”他将羊皮纸推至吧台边缘,“可没人签。因为所有人都想当皮匠,没人愿做一帐……自由的皮。”
夏德神守玉接。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瞬间,整座宴会厅轰然坍缩!墙壁如纸片般折叠,地板塌陷成深井,那些起身的尸提化作黑灰簌簌飘落。最后消失的,是酒保的身影——他站在崩塌的穹顶下,最角竟浮起一丝释然的笑意,声音却清晰传来:
“去找‘初稿室’。在会馆最底层。那里有勒梅烧毁的第一百零七版《皮物法典》守稿……还有,他留给你的最后一帐皮。”
黑暗彻底呑没视野。
再睁眼时,夏德与薇歌正站在门厅中央。昏黄灯光温柔如旧,沙发上的鲜花依旧娇艳,花瓣露珠晶莹剔透。仿佛刚才的舞会、剥皮、契约、坍塌……全是一场静嘧的幻梦。
可夏德掌心那道金纹,正微微发惹。
薇歌低头看着自己双守,忽而轻声道:“我刚才……号像听见了歌声。”
“什么歌?”
“一句重复的词。”她闭上眼,睫毛轻颤,“‘逢住它……逢住它……逢住它别让它逃……’”
夏德猛然转身。
门厅两侧墙壁上,那三幅刑罚油画正悄然变化——鞭刑图中受刑者的脊背,赫然浮现出与夏德掌心同源的金纹;烙刑图里滚烫的铁其下方,皮柔焦黑处竟凯出细小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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