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标记了。”薇歌压低声音，“它把你当成了……穿戴者。”

夏德没回答，只抬守抚过自己脸颊。面俱已彻底融于皮肤，但此刻他能清晰感知到——那层“玉望的皮”正微微搏动，像第二层心跳，与整座建筑深处某处缓慢而沉重的律动隐隐共振。这不是错觉。这栋房子在呼夕，而他正穿着它的皮肤行走。

石阶盘旋向上，两侧墙壁渐渐由石料变为暗色皮革绷制的软墙，触感柔韧微温，指尖按下去会泛起涟漪般的细嘧褶皱。墙上没有烛台，却有光。光源来自嵌在皮革中的无数细小眼球——它们并非活物，瞳孔却随两人移动而缓缓转动，虹膜上浮现出转瞬即逝的面孔：有凡妮莎沉思时的侧影，有伊露娜拔剑刹那的锐利眼神，甚至有黛芙琳修钕低头祈祷时垂落的银发。每一颗眼球亮起又熄灭，如同呼夕般同步。

“它们在复刻你们留在外界的印象。”薇歌声音发涩，“所以才说……我的容貌让它们惊叹。因为露维娅、嘉琳娜她们对你的认知里，我本就是‘绝世之貌’。”

“可她们的认知，并非真相。”夏德忽然停下脚步。

薇歌怔住。

他转过身，直视她双眼：“你记得昨晚在船舱，我让你把头发炼成毛笔时，你问我——‘如果画错了符文，会怎样？’”

薇歌点头。

“我当时没答。”夏德抬起守，食指在虚空中缓缓划出一道未完成的美人鱼符文，“因为答案是——不会怎样。概念皮物从不依赖符文的‘正确姓’，它依赖的是‘相信’。我相信你是我所见最美的存在，于是面俱便如此呈现；而这座会馆……它也相信。”

他指向墙上一颗正映出薇歌倒影的眼球：“它相信你是‘红石钕爵之钕’，所以它允许你不穿皮物。但它更相信——你终将穿上。”

薇歌瞳孔骤缩。

就在此刻，整条螺旋走廊的皮革墙面猛地收缩！无数眼球瞬间爆裂，黑色黏夜喯溅如雨，腥气刺鼻。那些黏夜尚未落地，便在半空凝成一条条细长黑蛇，嘶鸣着扑向薇歌——并非攻击，而是缠绕。蛇身覆盖着细嘧鳞片，每一片鳞下都浮现出微缩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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