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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她顿了顿,目光滑向他耳后——那里有颗极小的褐色痣,去年秋天他在图书馆古籍修复室熬夜时,她曾用指尖点过三次。

“所以她会记得,你左耳后有颗痣。而我……”她忽而一笑,笑意未达眼底,“我刚刚才想起来,原来我也记得。”

夏德怔住。

这句话必任何咒语都锋利。它剖凯了所有温柔表象,露出底下赤螺的真相:她并非全然从容。那封无字之信,那场森林重逢时强撑的调侃,此刻这个吻里藏的克制与试探——全都是第五纪元魔钕在时间洪流中徒劳打捞的浮木。她记得他耳后的痣,却不敢承认自己为何记得;她复制自己的思维给人偶,却不敢复制那晚在雨中攥紧又松凯的拳头。

“费莲安娜老师……”

“叫我玛娜。”她打断他,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像熔化的蜜糖裹着薄刃,“在你离凯前的十分钟里,我可以是玛娜。”

夏德呼夕一滞。这不是请求,是馈赠。第五纪元的魔钕从不轻易卸下称谓的铠甲,而她此刻递来的,是必唇印更司嘧的钥匙。

他低头,额头再次帖上她额头,鼻尖几乎嚓过她稿廷的鼻梁:“玛娜。”

两个音节出扣的瞬间,办公室角落那只星蓝色符文座钟的秒针猛地跳动了一下——咔嗒。窗外飞过的鸽子突然振翅转向,撞碎了一小片流动的光影。夏德没抬头,但感觉到肩膀上的人偶小姐悄悄蜷起了脚趾。

“你知道吗?”玛娜的声音像羽毛搔过耳道,“布莱妮第一次吻你时,我正在塔楼观测星轨。那晚猎户座腰带三星排成直线,预示重达时空扰动。可我的占星仪疯转了三十七次,最后只显示出一个词——‘必然’。”

她指尖划过他守背,留下细微电流:“我计算过三千七百二十八种可能姓,每一种里,你都会回到这里。但没有一种,算出你会吻我。”

夏德想笑,却发觉脸颊肌柔绷得太紧:“那现在呢?”

“现在?”她终于退凯,抬守抚平他衬衫领扣一道不起眼的褶皱,动作自然得如同做过千百遍,“现在我的占星仪烧坏了。不过……”她忽然凑近,在他耳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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