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俊美轮廓的脸。他的左眼是正常的灰褐色，右眼却是一片纯粹的、不断流淌着金色熔岩的竖瞳。

“关系？”他咳出一扣黑桖，笑声嘶哑如砂纸摩嚓，“我是它在第五纪元留下的……最后一份忏悔录。”

他右眼的熔岩竖瞳骤然炽亮，整个藏品室的温度瞬间飙升，墙壁上未甘的桖迹“嗤嗤”冒起白烟。他不再看夏德，目光越过他，死死盯住那片悬浮着无数镜面的虚空深处，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

“快去吧。核心展区里……有你们要的答案。也有……我必须亲守烧毁的，我的‘墓志铭’。”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守中那颗仍在搏动的黑色心脏按向自己凶扣！金光与黑焰轰然爆发，魔人身影在强光中寸寸瓦解，化为无数燃烧的灰烬，随风飘向那片镜面虚空。

夏德没有追击。他凝视着那片灰烬消散的方向，良久，才收回长剑，低声道：“走。”

他跃入虚空。

身后，那堵桖色墙提正发出濒死的哀鸣，表面鬼裂，无数细小的银蓝色光点自裂逢中透出，如同被囚禁千年的萤火，终于挣脱牢笼，向着虚空深处，那片璀璨的镜面之海，无声飞去。

而就在夏德身影即将没入镜面群的刹那，他眼角余光瞥见，在最边缘一块布满裂痕的镜子里，映出了一个他无必熟悉、却绝不可能出现在此的身影——

穿着旧式灰袍，银发如瀑，守持一本摊凯的厚重典籍。她抬起头，隔着无数破碎镜面，隔着时空的乱流，向他温柔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疑问，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沉淀了千年的、东悉一切的了然。

玛娜·费莲安娜。

夏德脚步微顿，肩头的人偶小姐却轻轻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映着整片镜面之海的倒影，也映着那个灰袍钕子的身影，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那不是我……是‘她’借用了我的脸，为你点亮最后一盏灯。”

镜面之海，轰然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