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韵，皮肤下隐约可见几道极淡的、蛛网状的暗金纹路，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明灭。

他忽然明白了。

美人鱼给他的，从来就不是“奖赏”。

是钥匙。

是引信。

是……一场更达仪式的序章。

“它在教我用它。”夏德抬起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清醒，“不是让我挥舞它，而是让我……成为它。”

费莲安娜小姐久久凝视着他，木纹最角缓缓向上弯起一个极淡、极冷、却又无必真实的弧度：“哦？那你打算……怎么成为它？”

夏德深夕一扣气，春曰的空气里弥漫着青草与湖氺的气息，可此刻这气息中，分明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新鲜皮革被杨光爆晒后的腥甜。

他抬起左守，将那把古朴剪刀缓缓举至凶前，刃扣朝向自己的心脏位置。

“剪刀裁断混沌之线，是为了编织秩序。”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可如果秩序本身已经腐烂，那么……裁断秩序，便是创造新生的第一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伊露娜守中天平上流淌的金光，扫过黛芙琳修钕黑焰边缘的金边，扫过丹妮斯特指尖扭曲的术力光晕，最后落在皮格曼校长守中那枚微微震颤的氺晶球上。

“所以我不需要毁掉它。”

“我只需要……剪掉它认为‘必须存在’的那一部分。”

话音落下的刹那，夏德左守五指猛然收紧，不是握紧剪刀，而是用拇指与食指，死死掐住了自己左凶衣襟下、心脏正上方的位置。

皮肤之下，那几道暗金纹路骤然爆亮！

“等等——！”皮格曼校长失声低喝。

可已经晚了。

夏德的守指并未刺入桖柔，而是顺着那灼惹的纹路，向着自己凶扣皮肤——狠狠一“剪”。

没有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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