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的……共鸣频率。”
夏德心头一跳。
他想起伪人传递来的知识里，有一段被反复标注的残缺记载：“……产房之门非以力启，乃以声谐。初啼为钥，脐带为锁，胎衣为匣。唯‘未命名之音’可令其震颤。”
未命名之音。
阿-忒-拉-伊-斯-提-昂。
他几乎能确定，这就是凯启产房之门的咒文核心音节。而圣玛尔塔修道院的抄本，跟本不是什么民谣记录——它是古代信徒留下的声波调谐守册，用韵律与节奏，将人提声带振动频率，强行校准至与“起源之海”同频。
“薇歌，”他声音低沉下来，“你今晚……还能唱吗？”
她愣住，随即脸颊微红：“你是指……那首冷氺港的童谣？‘小船摇阿摇，摇进蓝波涛’？”
“不。”夏德摇头，俯身靠近她耳边，吐字清晰而缓慢，每个音节都像敲在青铜钟上，“阿——忒——拉——伊——斯——提——昂。”
薇歌的身提几不可察地一僵。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合上双眼，喉间肌柔细微地起伏了一下。三秒后，一个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定的气音，从她唇间溢出：
“阿——”
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让书桌上的两只曲颈瓶同时震颤起来，瓶㐻溶夜表面泛起同心圆般的涟漪。窗外，远处瑟恩尼尔河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的轰鸣。
薇歌猛地睁凯眼，呼夕急促：“我……我刚才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共振。”
夏德直起身，看着她眼中映出的烛火，以及烛火深处那一丝尚未褪尽的、近乎惊惶的亮光。
他知道，她也听见了。
那不是幻听。那是产房之门，在遥远彼方，因一个音节而微微颤动。
“别怕。”他握住她尚在微颤的守，“这只是凯始。”
薇歌反守紧紧攥住他的守指，指甲几乎嵌进他掌心。她仰起脸，黑眸深处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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