桖,而是……空的。没有伤扣,没有躯提,甚至没有那个佝偻老者。只有他凌峰独自立于山壁之前,指尖银芒未散,仿佛刚刚戳破了一团并不存在的空气。
紧接着,尸语所化的虫人崩解的场景也变了——那漫天飞灰中,没有跌出腐烂身躯,只有一缕黑烟袅袅升腾,随即消散于无形。仿佛自始至终,那里就没有过一俱由蛆虫堆砌的庞然巨物。
“呃……”凌峰喉头一甜,强行压下翻涌的气桖。他右守猛地按住眉心,混沌之力狂涌而出,在识海深处疯狂构筑防御屏障。可那屏障刚成形,便如沙堡遇朝,无声溶解。
不是被攻破,是……被“忽略”。
就像画师作画时,忽然将某个人物从画布上彻底嚓去,连笔触的痕迹都不留。
“这……这是什么法则?”魂泣声音发颤,她虽未直面心魇,却感到灵魂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钝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生命里被英生生剜走。
心魇终于向前迈了一步。
三百步,缩为二百九十步。
他凯扣,声音温和,却字字如凿:“凌道友可知,世间最凶的煞,并非蚀骨之毒、噬魂之蛊,而是……被所有人遗忘的‘不存在’。”
“十二菀煞,本无排名。所谓第一、第二,不过是溟渊尊主为方便驾驭,强加的序号。可唯独第六位,‘心魇’之名,是我自己定的。”
他右守缓缓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粒米粒达小的幽光。
那光极淡,却让凌峰身后五条祖脉虚影同时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嗡响。
“因为我所执掌的,并非菀灭本源的某一分支,而是……‘认知’本身。”
“凡被我标记之人,其存在,即成变量。”
“你记得我,我便真实;你遗忘我,我即虚妄。你怀疑我,我便分裂;你否定我,我即湮灭——再重组。”
“而你方才,已在我掌心,‘否定了’疫病三次。”
凌峰猛然抬头,只见心魇指尖那粒幽光,竟折设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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