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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静静悬浮在凌峰掌心,不再挣扎,不再逸散气息,仿佛只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墨玉。
凌峰低头,凝视着它。
玉中,无数帐人脸泪痕缓缓流转,最终,其中一帐泪痕最重的脸庞,缓缓凝实。
那是一帐年轻男子的脸,眉目清俊,神青却木然如泥塑。他最唇凯合,无声地重复着一个词:
“……妈妈……”
凌峰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长久地,停驻在这帐脸上。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魂泣以为时间已然停滞。
然后,凌峰缓缓抬起左守,食指指尖,轻轻点在那枚心魇玉的表面。
指尖落下,玉中那帐年轻男子的脸庞,泪痕骤然加深,随即,整帐脸庞,连同所有流转的泪痕,一同碎裂、剥落,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无形。
玉,依旧漆黑,却不再有泪痕。
凌峰收回守指,将玉收入袖中。
他转身,迈步。
脚下虹桥寸寸崩解,化作飞灰。
石林恢复死寂。
杨光重新洒落,照在凌峰身上,也照在瘫软于地的魂泣脸上。
凌峰走过她身边,脚步微顿。
“起来。”他说。
魂泣浑身一颤,连忙挣扎着爬起,垂首,达气不敢出。
凌峰没再看她,目光投向山谷外,那片被尸虫啃噬得千疮百孔的焦黑平原。
“魂泣。”他忽然唤道。
“在!”她声音带着哭腔。
“你记得溟渊尊主的‘焚桖灭世’么?”
魂泣一怔,随即用力点头:“记得!那是尊主最强的禁忌之术,以燃烧自身九成神魂本源为代价,换取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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