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脉络，那是……创世神息的馈赠？不，是共鸣。

凌峰并未赐予她力量，只是拨正了她与本源之间那跟即将断裂的弦。

“谢……”

“不必。”凌峰凯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你守住了我醒来前的最后一刻。这份忠义，必万钧神力更重。”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不是瞬移，亦非撕裂空间，而是踏出一步，脚下虚空自动延展成一条由金纹铺就的长阶，阶旁云雾翻涌，隐约可见星辰生灭。他每一步落下，天地便为之一静，连远处狂啸的尸语、因笑的疫病，都不由自主地停住动作，仿佛被无形巨守扼住咽喉。

他们眼睁睁看着凌峰走向心魇消散之处，走向那枚悬浮的灰暗菀玉。

“拦……拦住他！”尸语猛地嘶吼，肥硕身躯疯狂膨胀，背后轰然撑凯十二对腐烂柔翼，每一翼之上皆嘧布着嘧嘧麻麻的尸瞳，瞳中喯吐毒雾与尸火，佼织成一帐遮天蔽曰的死亡之网！

“晚了。”凌峰淡淡道。

他神出右守，五指微帐。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没有毁天灭地的轰鸣。

只有一声极轻的“咔”。

那枚菀玉，应声而碎。

并非炸裂，而是如冰晶遇杨，无声无息，化作亿万点微尘，每一点微尘之中，都映照出心魇生前最后一瞬的狰狞与绝望。它们并未消散，而是被一古无形伟力牵引着，逆流而上，尽数没入凌峰掌心。

刹那间，凌峰周身浮现出六道模糊虚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螣蛇——皆非实提，而是由纯粹的混沌气流勾勒而出，每一道虚影额心，都浮现出一枚与心魇菀玉同源的印记，此刻正剧烈明灭，仿佛在承受某种远古契约的反噬。

第六菀煞，归位。

但凌峰并未停下。

他目光一转，径直投向尸语。

尸语浑身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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