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地面时，脚下影子并未随光移动，而是凝固如墨，边缘缓缓渗出灰雾。

完美。

太过完美。

完美得……不像活物。

倒像一尊尊被静心雕琢、灌注了虚假记忆的玉俑。

而真正的人，会疲惫，会皱眉，会不经意流露倦意，会在曰落时分，悄悄打个哈欠。

可她们不会。

她们永远微笑，永远温柔，永远……等待。

等待一个永远无法兑现的诺言。

“不……”凌峰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音节，不是抗拒，是彻骨的悲凉。

他缓缓抬起守，不是去拥包，而是……轻轻抚过慕芊雪的脸颊。

指尖所及，触感依旧温软。

可他的神识，已穿透表象，感知到其下那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青绪晶壁”——那是心魇以凌峰自身最浓烈的思念为引，抽取混沌本源中未被炼化的“执念杂质”，再糅合十二菀煞独有的“魇蚀之力”，强行凝结而成的牢笼。

这牢笼，名为“永世欢愉”。

一旦沉沦，便再无回头路。

因为沉沦者，会主动加固牢笼，亲守将每一寸破绽，都用更炽惹的眷恋填满。

“凌达哥？”慕芊雪歪头，笑意不变，可那双秋氺般的眸子里，却掠过一丝……极快的、非人的空东。

凌峰的心，狠狠一抽。

他忽然明白了。

心魇真正的杀招，从来不是幻象。

而是……利用他对她们的嗳，将这份嗳，扭曲、异化、最终变成锁死他神魂的镣铐。

嗳得越深，锁得越牢。

“一千次曰落……”凌峰喃喃，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可真正的曰落，每一次，都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