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的依附大明。但是一旦大明稍有颓势,这些人就会像狼一样,睚眦必报,冲上来对大明百姓进行撕咬。”
“这,这不可能吧?难道等到他们和大明交好数十年之后,都还能够反目不成?”朱标显然是不信韩度的话。在他看来,人心都是肉长的,一个石头揣在怀里捂上几年也应该捂热了,更何况是人呢?几十年相熟下来,还会在旦夕之间反目成仇?这不能。
“为什么不可能?”韩度脸色平静的反问朱标。
朱标张口就想要解释......
但是韩度却没有给他机会,直接问道:“难道殿下忘了五胡乱华吗?”
五胡乱华......只要是汉人,就没有人不知道这剜心之痛。朱标熟读史书,显然不会不知道。但是即便是他,在平日里也会下意识的将这些痛心的信息给摒弃掉,仍在角落里,不去回想。
“五胡乱华之前,晋朝是何等的繁荣风流?那个时候,周边胡人难道不是依附于汉人吗?那个时候,汉人不也以为以诚待人,便能够被人以诚相待吗?结果呢?汉人稍有衰弱,胡人便张开獠牙血口,疯狂的撕咬汉人,两脚羊遍地,整个江山被染成一片血红......”
“不要说了!”朱标通红着双眼,再也忍不住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打断韩度的话。
韩度顿时沉默不语。
朱樉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韩度,他对那些土番人狠,那只是讨厌那些土番人。当然,也有土番人曾经欺辱过当地汉人的原因。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韩度竟然对于番人的恨意竟然还在他之上,拿历史来说事,这是真的把番人给恨到骨子里了。
韩度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朱标,缓缓开口道:“殿下,这不是臣说不说的问题。就算是臣不说,史书总是摆在那里。而且,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既然有前车之鉴在前,那大明就应该避免重蹈覆辙才是。”
“孤......孤刚才只是有些难以接受。”朱标眼神有些恍惚,似在和韩度说话,又好似在喃喃自语:“孤以前听过数位老师、大儒讲过历朝历代的事,他们也想让孤能够从中汲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他们也亲自给孤讲过五胡乱华的事情,可为何就是没有人告诉孤,要提防这些胡人?”
韩度叹息一声,摇着头说道:“这就是臣说得,文人总是太过想当然。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总是说书生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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