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摇头:“没有取长补短,只有取短补短。臣若是在长兴侯的布置当中横插一手,反而会将布置打乱。说不定,还不如长兴侯自己的布置。”
“所以臣才会说镇国公镇守徐州,要比臣做的更好。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懂守城,所以只会将守城之事请全权交给长兴侯。”
“而镇国公也是应变机敏之人,他和长兴侯一个只管守城,一个只管军务,相得益彰。就算是臣守徐州,也不会做的比他们更好。”
朱标听了解释,总算是理解了。重重的点头:“你说的的确有道理,看来是朕冒失了。”
“皇上不必过谦,”徐辉祖抱拳一拜,“还请皇上相信镇国公和长信侯,相信他们也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朱标笑着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王爷拿着一封奏报进来:“皇爷,大喜啊,徐州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