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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兵哥现在是我们的,晚上才是你的。”
这笑话是越开越荤了,陈学兵趁着杨青?还没生气,赶紧站起来,蒯住苟宏义的脖子,把他头夹在腰间,一边弹他脑嘣,一边往外走:“就你话多,就你话多…”
旁边等着的卢一文和梁晖也笑哈哈跟了上去,踢苟宏义的屁股。
杨青?脸色微红,发现周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赶紧拿了本书追了出去,佯怒了一声:“苟宏义,瞎叫谁呢?叫阿姨!”
苟宏义倒是倔强,被陈学兵卡着脖子,还挣扎着回头:“就叫你!嫂子!嫂子嫂子嫂子!”
杨青?站在原地,脸颊荡起一坨红晕,忽然发现苟宏义也没那么讨厌。
还有点可爱。
走在前面的陈学兵快到楼梯口才放开苟宏义的脖子,看了看卢一文。
“等我干啥,有事?”
卢一文一脸忧伤:“哥,你真准备考大学了啊?”
陈学兵转头:“你当我开玩笑?”
“那你考起大学,我们没考起,你是不是就不带我们??”
“对啊,哥,你现在都不和我们一起耍了。”
陈学兵闻言,看着卢一文和梁晖都在眼巴巴的看着他,想给他们点压力,又有点心软。
毕竟前世都是他一句话就能把家庭都抛开,给他凑钱凑人的兄弟。
能力虽然有高有低,但用起来真的放心。
就说眼前三人。
12年,钢管租赁商给当时管材料的梁晖许诺回扣,想把一批用完还未归还的钢管悄悄偷走,然后找公司要赔偿,梁晖假装答应,悄悄录了音,反手一个110。
租赁商为了获取谅解,主动免了那批钢管十几万的租赁费用。
14年接手了一个三手的大工程,转包方中途想把一个利润高的标段给他亲戚干,开始找理由清他们出场,背后找到卢一文,让他提供施工资料,签证单和工程量清单,只需要复印件,答应给二十万,卢一文立马告诉了自己,然后组织了两个队伍昼夜抢工,把那一段先干完了。
当时卢一文在那个项目里干了半年多,属于他的利润总共也不到十五万。
这样的事,仔细回忆起来,还有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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