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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兵时皑皑白雪中立正几个小时训练军姿冻得呲牙咧嘴,说到当了老兵炎炎酷暑下全副武装越野十几公里,单杠上吊出满手的血泡,自己用针扎破了,逐渐形成吊不怕的老茧。
跟得上,杨六郎,跟不上,恰米汤。
长的都是一样的手掌和脚板,不及格还好意思吃饭?
部队的规矩比社会更加严苛和现实,从来对满脑子幻想的人不屑一顾,只有舍得一身刮,学出一身本领的人才能获得真正的尊重。
获得了尊重,也不代表你就能当官,部队从来不缺少委屈,甚至是人手一份,但你不要觉得委屈,选择进部队,就要有甘当牛马和螺丝钉的心态。
即使当了官,也是螺丝钉,标号大一些而已。
那身威风凛凛的军装不是给你耍帅的,是万千军魂压迫其身,军人的荣誉扼杀一切军装下的不正当想法,把所有军人的行为统一。
“哭,你都得笑着哭!”
这是他爹时常训他的一句话。
他上了高中就没有每天坚持力量训练了,顶多就是打打拳,跑跑步,但直至现在,手心和虎口乃至脚底的皮肤仍比普通人要厚两层。
他没当过兵,却已经是一个退伍兵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部队班长只有一个,且又红又专,所以他这个兵还算是磨练得比较优秀的那一类。
“各连队,跑步带开!”
一个二级士官跑到他们队列面前。
“第七连!跑步,走!”
在位。
整个操场,一上午都在练军姿,单个军人徒手队列动作的第一步,立正,就是立规矩。
陈学兵练得跟大家一起大骂。
但他是心里骂,一声“报告”也没喊,也没问过一句“为什么”。
徐安默默看了两节课,有点顶不住晒。
她觉得陈学兵站得最有样,没挨教官批评,而且她知道陈学兵有手机,于是操课休息时间来把陈学兵拉到一边,交代他每节课前清点人数,然后给他留了个花名册和电话号码,让他发现缺旷的情况赶紧给她打电话,确保人员
这其实干的是班长的活了。
陈学兵当然是同意了,能有个正经理由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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