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证非没了声音,紧盯着屏幕。
接下来是电话,数字键盘按动时,任证非神色凝了凝,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直至短信功能出现,屏幕下方弹出了一个九宫格键盘,按键快速地按下,字幕上逐渐出现了“下午有空一起喝咖啡?”
任证非骤然转头,看着陈学兵。
“市面上没有这样的系统,这是你们自己做的系统?”
“嗯。”陈学兵轻声回答,眼睛仍盯着屏幕上的演示,想着真正的发布会,这个地方应该如何讲解。
更关键的是,谁来讲解。
任证非却一脸疑色:“你们用的什么语言编写?怎么可能做到这种跟手度?”
华强北老板们拿在手里把玩了十分钟都没看出来的问题,只知道“流畅”“真他妈流畅”,任证非隔着屏幕一眼就注意到了。
这才是核心问题。
“ARM+Linux架构,C语言,一些框架和RAII机制用到了C++,脚本语言是嵌入式Python,程序跨平台要用到AVA,不过JVM需要占用?外的11MB内存,你们华为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陈学兵毫无避讳地说着,也希望得到一个毫无避讳的答案。
能问出这个问题,亦代表着他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任证非却只是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也不相信。
“怎么可能?ARM+Linux我们2005年就见过,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还记得诺基亚05年出了一款便携式上网终端770 Internet tablet,用的就是ARM+Linux。
陈学兵笑了:“内核的输入子系统我们当然是重新写过了,用异步渲染管线打破了一些瓶颈,不过关键也不在这儿,是电容屏技术,我们为此找了美国的技术公司开发了半年多,还专门开了一个实验室。”
“砰”
任证非忽然把手重重拍在桌上。
??不是愤怒,而是亢奋。
全屏幕他见得多了,但这样的全屏幕,是绝无仅有的。
交互逻辑他还没细想,工程师一向用技术参数考虑问题,光是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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