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重庆搞过大量重组工作,有一定经验,有需要的话,只要你们愿意出顾问费,我们会帮你们的。”
陈学兵对未来的产业周期有一定的了解,哪些该切,哪些该留,还是有一定的信心。
“那就麻烦陈总了,我们确实需要一家专业机构,不过要帮我们重组,你们可能得面临不少压力。”
余自?对攀钢旗下的企业有更深的了解,他需要的不是专业判断,而是理由。
切谁谁都有意见,集团肯定会面临大量的质疑,有个第三方的声音,他们压力会小一些。
陈学兵点点头表示理解,也愿意来背这个锅,深度参与攀钢重组,对未来的话语权有好处。
“你们先开个集团领导会吧,把调子定下来,确定需要我帮忙以后,相关的协议我带人来签,之后的重组问题,国资委那边要你们先去谈,我再找一找切入口,争取能跟领导对接谈话,取得支持。”
国资委和地方国资委可不一样,那是真正的权重部门,掌握一百几十家央企的发展,一定程度上能决定生死,别说领导和副领导了,连下面的处长都不好见,股安要取得协助攀钢改革的身份,至少要和国资委下面的企业改革
局和规划发展局领导直接谈话。
需要时间。
不过攀钢重组至少是一年后的事情,可以慢慢谈。
一直聊到了机场。
余自?下车时,还有些意犹未尽地与陈学兵重重握手。
“陈总,我们尽快统一内部意见,给你答复,到时候...你可一定要亲自来我们集团公司,樊书记和我们集团党委一定都想听到你的专业意见。”
他语气肯定,似乎合作意向已经达成了。
一个真正能落地的重要决定,确实也不需要太多的考虑时间,锦江宾馆到机场短短二十几公里距离内的谈话就能让主要决策人做出判断的,才是充满好处,使人迫不及待去执行的决定。
需要长时间谈判,推搡不绝的那些合作,反而是好处不够,大多数在双方的犹疑中失去最佳时机。
陈学兵深知时机的重要,所以在大多谈判中往往选择亲自出马,快速给出达到对方心理阈值的条件,节省时间。
“那得尽快,年前我应该都在四川,过年我得出一趟国,有个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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