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的事,他可以帮卢一文解决,如何自保,就要靠卢一文自己。
要是在缅甸这种有钱有武装就是爷的简单起步模式都混不下去,那就遑论把资产分散到全球,游说一切有可能妥协的政府站台,在刀尖上跳舞了。
反过来,若在缅甸见过了枪声炮雨,锻炼出胆量,以后到其他国家游走,那点法律威慑对卢一文也就是谈笑风生了。
其实缅甸政府军弱,有几百人击退政府军的先例,政府军又有佤邦和其他少数民族地区牵制,根本不敢找后账,只要足够有钱有胆量,建立起一个物理安全屋不算很困难。
不过这对普通人的观念必然是颠覆性的,所以这个想法陈学兵暂时不打算跟卢一文说,不给他太大压力,先让他走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看看他能自我发展到什么程度再说。
那种枭雄的日子曾是一帮兄弟们吹牛逼时幻想过的,现在他给卢一文一个机会,让他试试。
“以后没事别联系了,你生日是六月初一吧?以后我打电话联系你会用61尾号的电话,如果不是这个尾号,即使是我,也不是我,懂不懂?我国内电话不变,你要换电话,也用这个尾号联系我,我会回给你。’
“老大,你还记得我生日。”卢一文有些感动。
“不要矫情,好好学英语,锻炼身体,到了时间我会联系你。
陈学兵说完,干脆把电话挂了。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不舍。
前世每年六月初一,他和几个兄弟都会在卢一文家吃饭。
卢一文和他老婆生了两个孩子,父母也在,很热闹。
但他知道卢一文过得不快乐,从高中就喜欢一个艺术生,那个女生却一心往大城市奔,好多年也没追上,娶的老婆是他爹的朋友介绍的,读过大学,但不好看,也不会讲话,他不愿意带出来,为了结婚匆匆买的房子不是他喜
欢的,孩子上学也没去什么好学校,一切都在妥协。
有的人平淡是福,但也有很多人不愿甘于平淡,卢一文被迫将就了,可一直把他当作榜样和精神图腾,直至他都服输,决定要退出工程行业,这货还要拿房子去抵押贷款给他凑钱。
这货是个靠梦活着的人。
就让他追梦吧。
自己手里也需要一杆锐利的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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