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将其列入经济犯罪黑名单,只要有资产从中国渠道过境,就可以扣。”
偷税跑掉的钱,和到了押金账户再跑出去的钱,是有很大区别的。
此时,许局长点头首肯:“如果是有说法,我们也确定要追缴的税,即使钱走了,执行力也不会差,而且要面临40%甚至是80%的巨额罚款。”
陈学兵转念一想:“这样的话不耽误他们的资金使用,国家主权基金其实也不需要作什么分别了,全部三年期,丢进国债市场,就以三年期的短期国债作为第一期,把离岸国债盘活,而且地产离岸押金每年都有,一年一期,
2012年之前,能做三期国债,各方面的运营经验都会得到快速提升。
所有的环节,似乎都说得通了。
“等等,小陈。”领导的眼神里也有了一丝欣喜与振奋,抬手道:“你今天没其他事吧?咱们扩大一下讨论,让其他相关部门也过来。”
半小时,财政部的人到了,央行到了,中投公司筹建部的人也到了。
简单介绍之后,问题也一下多起来了。
中投的率先发问:“这个国债投资职能是不是和我们有重叠啊?三年的时间也短,准备投哪里呢?”
财政也沉声道:“对,先说最实际的??这笔国债的钱,准备怎么用?如果亏了,是不是要财政兜底?”
三堂会审的气氛已经变成了大家一起想办法,也不需要陈学兵来回答,李局长提道:
“三年回收周期的项目其实比较多嘛,像口岸建造,电网增容,都是两三年吧?预期收益也比较高,基本都是7%以上,国债成本是最低的,如果我们发4%利率,大多数基建建设移交的收益都可以覆盖成本,你们中投投资国
外为主,国债尽量在香港本土作战,不冲突。”
大家想了想,香港近期有项目可做,算是可行。
央行则很跳脱地问道:“人民币国际化始终绕不开美国的SWIFT系统,我们连资金通道都没有,要走这一步,是不是先跟美国知会一下?"
陈学兵忽然说道:“没法知会,因为我们要抢的是国际利率市场的定价权,即使只是辐射亚洲,跟美国利益也是冲突的。”
“定价权?最终具体怎么体现?总不能拿个概念去国际市场上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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