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繁琐的电子支付,一直是他和诸多互联网同行苦苦奢求的。
他们禁锢在一片小天地里。
而现在,陈学兵从外面把天地劈开,不仅露出了光,还邀请他走出来看看。
沉默片刻。
马化滕站起身,主动向陈学兵伸出手:“陈总,这次谈话......信息量很大,我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三天,我给你答案。”
陈学兵笑着起身,与之有力一握。
“我相信腾讯能做出最符合长远利益的判断。”
小马哥深深叹道:“陈总,你做的事情,真是让人着迷。”
他补上了上次香港之行的感叹。
今年的五一,把4月28日、29日两个公休日安排上班,调休到5月4日(星期五)、7日(星期一),完成七天假。
也就是说,之前连上了八天,然后休七天。
节前盛传,这是最后一个七天的五一假期了。
五一前三天,大家都在呼啦啦的补觉,急匆匆的上路旅游,而奇点为了麒麟的上线,几乎全员在线。
除了IC设计部这个平时昼夜加班打地铺的部门难得放了个小长假,其他主要部门都没休。
三号上午,手机部战略研讨会。
长桌一头的白板上写着“hopeful (满怀希望) ”与“hostile(充满敌意)”两个英文词汇,旁边还写着董事长亲自标注的“认知破壁”四个字。
有董事长和卢总在侧,手机事业部运营部曹经理大声说道:
“技术原教旨主义者,他们的身份多为早期接触计算机与互联网的技术发烧友、部分海归及外企员工,是中国接入世界互联网的第一代受益者,习惯于以西方的技术路线与产品哲学为唯一评判标准,他们对麒麟采用ARM公版
架构与展讯基带进行的系统级创新持全盘否定态度,认为非完全自研等于毫无价值。其言论往往带有明显的智商优越感,试图通过堆砌技术术语,如65nm工艺落后、公版架构授权等来解构麒麟的突破性,将整合创新污名化为高
级山寨。
“悲观主义的公知派,他们受上世纪八十年代思潮影响的部分知识分子和意见领袖,他们怀有对国产二字根深蒂固的不信任,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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