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工程师,这固然重要,但我们似乎相对忽视了培养另一类人才??那些能够敏锐洞察、勇敢定义乃至创造一个全新问题域的破题者,陈总说的光刻机项目,听起来恰恰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元问题,或者说答案不在我们这
里,它考验的不是解题能力,而是提出问题的能力,这正是我们当前面临系统性困境的第一个根源:我们培养的优秀人才,其能力结构与国家最急需突破的复杂系统挑战之间,存在某种错位。”
这话直指光刻机难以突破的本质,亦指向了很多技术的本质。
陈学兵细细思索一番,缓缓点头。
越在科学技术领域深耕下去,越能意识到人才问题,教育问题。
奇点的许多工程师在解决问题的时候都在参考标准答案找路径,很难产生“元问题”的突破,根源也许就在这里。
而在展讯那样充斥着西方工程师的环境下,这种感觉明显要淡一些。
周炳琨亦悠悠叹道:“我们的评价体系,包括高考和科研资源分配,都非常有效率地筛选出了特定类型的聪明头脑,为追求专业深度,我们的学科体系不断细分,这本来是科学发展的规律,但挑战在于我们相对忽略了将这些
深度模块进行创造性连接与整合的能力培养。”
俩人的意识深沉。
陈学兵却笑了起来。
“解题之才与破题之士,目标之隔与能力之偏,在我看来都不是问题,关键在于行动。
“我倒是觉得近三十年,我们的教育能力追得非常快,总设计师77年恢复工作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改革开放,而是恢复高考,搞教育改革,其力度之大,打破了多少既有的历史限定?
“我们从没有教育到有教育,再到重视教育,仅用了30年而已,我相信再来20年,一切都会大变光景。
他声音爽朗,对未来仿佛充满信心。
周炳琨听得坐姿都变换了一下,侧过身子面向陈学兵好好瞧了瞧,疑惑道:“你这么年轻,还有这样的认识?”
陈学兵微笑:“前段时间在国宾馆开会,正好逛到台湾厅,墙上是总设计师当年召集各界知识分子开会,重整教育的照片,那个时候全国的教育和文化百废待兴,国宾馆的工作人员给我介绍了一下当年那段历史,我也好好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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