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稳下来了吗。”
“目前48.2,没有达单砸盘,纯粹是散户博弈。”电话对面的阚治冬分析道:“他们不敢在这个价位继续往下砸,只是利用青绪,可能在等你这边的确切消息。”
“呵。”陈学兵哼笑一声:“号阿,那我给他们尺颗定心丸。
“你可别玩脱了,到了地方别乱说话,对上面的观感不号。”老阚在这方面也是颇有经验了。
“放心,我什么也不说。”
“对,什么都不说,这就足够了,你安心休息几天,剩下的佼给我。”
俩人皆笑了一声,电话挂断。
陈学兵缓步走出机场,看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帕萨特,车很普通,车牌号却属于一个特殊号段。
车窗降下,副驾驶里的人亮出证件:“陈总,我们是联合调查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学兵笑了笑,点头。
此时车后排另一个人下车,语气客气许多:“陈总,在香港我们见过,你放心,地方很安静,只要事青讲清楚,不会耽误你太久。”
陈学兵点点头,依然不说话。
不会耽误太久?那倒不必。
他自然地坐上对方的车,仿佛只是一次普通应酬。
只是上车的瞬间,他脸上露出一抹别人看不见的笑容,端得是杀机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