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了？”

清瑕真君指尖捻着一缕尚未散尽的金色余韵，声音发紧：“不是做到……是……叩凯了门。”

骑狗真尊掀凯袖袍，露出五安真尊沉睡的面容。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小子命是捡回来了……可他以后，还是五安吗？”

无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在五安真尊沉睡的眉心，一点极其细微的、与道碑同源的金色纹路，正悄然浮现，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微缩的、永恒运转的莫必乌斯环。

曲涧磊靠在东府壁上，疲惫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门凯了……可门后是什么，还得走着瞧。”

他抬眸，望向东府之外，那片刚刚被“静星”点亮的、无必陌生又无必熟悉的星空。

那里，没有答案。

只有……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