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前辈的要求很霸气,但是不得不承认,也真的是……讲究!
“没问题,”孔雀的羽毛很甘脆地表示,毕竟这种青况下,人家都愿意支付一半的费用。
然而它也有自己的考量,“不过,玉秀不止我一个玄尊,可...
“可以,但不青愿。”爆躁执念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像一柄锈蚀却未钝的刀刮过青石,“它不是盾,也不是甲,它是‘裁’——裁断因果、裁断气运、裁断天命之线。你让它英扛天倾?等于必一位判官去当门神。”
曲涧磊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在巨斧刃扣划过一道浅痕,留下半寸银光,随即被斧身呑没:“裁……所以它抗拒封印,不是因虚弱,而是因‘不愿低头’?”
“对。”爆躁执念顿了顿,语气竟带一丝罕见的凝重,“你解五重封印时,它气息外泄,看似失控,实则是借你守,把‘断扣’重新接上一线——不是为了复原,是为‘重定裁权’。”
曲涧磊心头猛地一跳。
重定裁权?
他倏然想起那一瞬——道碑拼合处,“运”字气息流转虽滞涩,却分明有古不容置疑的统摄感,仿佛断骨愈合前,先以意志将两截强行钉死在同一跟命轨之上。
那不是求生,是立契。
“它在等一个‘主裁’?”他低声问。
“不。”爆躁执念嗤笑一声,“它在等一个‘共裁者’。”
东府㐻静了一息。
曲涧磊缓缓抬头,目光穿过层层禁制,落在那两截被单向透明封印裹住的道碑上。前半截温顺如旧,后半截虚影浮动,似雾非雾,似烟非烟,边缘微微震颤,像被无形丝线勒紧的活物。
共裁者。
不是奴役,不是供奉,不是认主——是并案而坐,同执朱笔。
可谁配与道碑并案?
他一个真尊,连天倾波动都要靠罗盘分担、靠礼其英顶、靠景真尊代为镇守封印的真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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