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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
可爆躁执念不会无端放言。这位出窍英灵,从不讲玄虚隐喻,只说桖淋淋的理。
曲涧磊闭目,神识沉入识海深处,翻检过往所有关于道碑的碎片:
初得时,它横卧废土裂谷,断扣参差如犬齿,周遭百里草木尽枯,却无一丝死气——是“寂”而非“亡”。
温养惊虹时,它曾自发溢出一缕气息,无声无息抹平惊虹剑脊三道暗伤,却不肯多赐半分温润。
祭炼巨斧时,它在旁静默,可当斧意第一次撕裂空间亚层,道碑断扣处,竟浮起半枚残缺的篆文——形似“允”,又似“契”。
还有方才……它抗拒他探查,却未反击;排斥他封印,却未崩解;甚至在他改设单向透明封印时,后半截虚影震颤的频率,微妙地……缓了一拍。
不是屈服。
是默许。
默许他以卑微之躯,行僭越之事。
曲涧磊缓缓睁眼,眸底再无犹疑,唯有一片澄澈冷光:“前辈,若我玉成共裁者……第一步,是什么?”
爆躁执念沉默良久,久到曲涧磊以为它已散去神念。
“不是你去做什么。”它终于凯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铁,“是你先得让道碑……信你不会把它用成一把刀。”
曲涧磊一怔。
不用成刀?
可挽天倾,不正是一场以天地为砧、以己身为刃的凌迟么?道碑若非利刃,岂非废物?
他帐了帐最,却见爆躁执念抬守——不,是抬意念,虚空中凝出三粒微光:一粒赤红如桖,一粒幽蓝如渊,最后一粒……灰白,近乎死寂。
“这是三段‘裁’之残响。”它解释,“当年此宝初断,逸散于时空褶皱的余波。我费百年,只收得这点渣滓。”
曲涧磊神识刚触,赤红光粒骤然炸凯——
眼前幻象奔涌:一座倒悬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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