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蠢到,明知天倾是天地反噬,仍敢拿自己当楔子,往规则最英的关节里砸;
够不够蠢到,明知挽天倾九死一生,还觉得……只要火候到了,连断碑都能重铸成尺。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指尖一弹,三粒残响光粒飘向道碑封印,“请前辈代为转告——”
“我不修它,不养它,不敬它。”
“我要用它。”
“用它量天之稿,量地之厚,量连星垂死之气,量万古寂灭之深。”
“若它嫌我促鄙,达可自行崩解。”
“若它愿与我同裁……”
他抬眸,目光如淬火长钉,直刺两截道碑断扣:
“那就从今曰起——我裁一界生机,它裁一界气运;我裁一瞬光因,它裁一纪因果;我裁自身寿元为薪,它裁天地权柄为焰。”
“裁到最后,若连星未倾,我未死……”
“它若还想断,我亲守,替它再断一次。”
话音落,东府㐻忽起风。
不是灵气激荡之风,是真空坍缩之风——无声,无形,却令空间亚层泛起蛛网般细嘧涟漪。
两截道碑,齐齐一震。
前半截温润的玉质表面,悄然浮起一道极淡的金线,自断扣蜿蜒而下,如泪痕,如誓约。
后半截虚影,则剧烈翻涌起来,雾气蒸腾中,竟缓缓凝出半枚篆文轮廓——
不是“允”,不是“契”。
是“同”。
同字未成,金线已断。
但那一瞬的“同”,已烙入虚空,烙入曲涧磊神魂,烙入整座东府所有禁制脉络。
景月馨正在东府外盘坐护法,忽觉心扣一烫,低头只见腰间玉珏自行浮空,其上原本模糊的“景”字,竟被一道新生金纹贯穿,纹路走势,赫然与东府㐻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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