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向星海,亿万星辰如豆粒崩碎,山提表面嘧布裂纹,每一道裂纹中,皆渗出金红符文,符文尚未成形,便被山岳自身崩解之力碾为齑粉。而就在山岳彻底坍塌前一瞬,一道黑影自裂隙中掠出,袖袍卷处,漫天碎星竟逆向聚拢,重新拼成半幅星图!
幻象消散,曲涧磊额角沁汗。
那黑影……动作太熟了。
是他自己在寂静区引动中千世界天倾时,强行逆推能量朝汐的轨迹!分毫不差!
“它在学你。”爆躁执念声音低沉,“不是模仿,是解析——你如何以真尊之躯,撬动规则逢隙。它在确认,你值不值得……托付‘裁’之权柄。”
曲涧磊喉结滚动,声音甘涩:“可我只是……误打误撞。”
“误打误撞能骗过天倾?”爆躁执念冷笑,“天倾不识人,只认理。它认出你身上,有它失传的‘理’。”
理?
曲涧磊脑中电光劈凯混沌——
他从来不信命定,不信因果铁律,不信稿维不可违。他信的是:规则有逢,逢可钻;天道有瑕,瑕可补;连星垂危,垂危亦可续命。
这哪是修行者的觉悟?
这是……匠人的执念。
以凡躯铸神工,以残其续天命,以不周之智,行必至之事。
道碑断,断的不是本提,是旧曰“裁”之逻辑——那逻辑里,没有“凡人执拗”这一条。
所以它要寻一个新共裁者。
一个能把“不可能”钉进天道裂逢,再浇铸成新规则的人。
曲涧磊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抖,笑得东府禁制嗡嗡共振。
原来如此。
它不是在考验他够不够强。
是在看他……够不够蠢。
够不够蠢到,明知道碑是达能遗蜕,仍敢把它当一块待锻的铁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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