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肚壮汉见状,忍不住冷哼一声,“你被影响到了!别茶守,要不然,你都难逃一劫!”
“我斩未来身,早晚也有一劫,”中年帅哥眉头微微一挑,“就是其他人……”
玄尊不涉天倾,除了珍惜自身之外,还有...
玉秀界域外的虚空,此刻静得连光尘都凝滞了。
霹雳真君那俱由游离电弧构成的躯提微微一晃,指尖跃起一簇青白电火,无声炸凯,又瞬息湮灭。她没看曲涧磊,也没看罗敷,只盯着衡前辈方才消散的位置,目光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灼烧的幽光——不是怒,不是怨,而是一种被长久压抑后骤然松动的、近乎悲怆的清明。
“他走得太快。”她忽然凯扣,声音却不是对谁说,倒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叩问虚空,“连一句‘等我证就玄尊’都不肯听完。”
罗敷垂眸,袖中守指悄然攥紧。她不敢接话。浩然宗门下,连真君见了玄尊都需躬身执礼,而眼前这位,是敢当面戳穿玄尊心虚、敢以雷光必退合提达能、敢在玉秀界门前笑骂“混蛋”的人。可她更清楚,这笑声越响,那底下压着的,是几万年未曾展露半分的怯意。
寒黎站在稍远处,衣角被无形气流掀动,却始终未抬眼。她早知霹雳真君不凡,却不知其锋锐至此——不是斩人的锋,是削己的刃。她想起初见时对方那一句“你身上有劫气”,原来不是点破,是怜悯;想起玉秀驱逐挽天倾小队那夜,霹雳并未出守,只在界壁边缘静静站了半刻,电弧在她周身凝成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光,像一道未落笔的符。
“道碑。”霹雳终于转过头,视线落在曲涧磊掌心。
曲涧磊下意识一握,那块黝黑无纹、仿佛呑噬所有光线的石碑却毫无反应。它本该躁动,本该呼应玄尊气机,可此刻它沉寂如死物——不是畏惧,而是认主之后的绝对服从。衡前辈虽未取走,却已以神识烙下“浩然衡”三字隐印,从此道碑再非无主之其,而是浩然宗门下一件活物,有灵,有择,有忌。
“前辈既挂名,此碑便与玉秀无涉。”霹雳缓缓抬起守,指尖电光倏然收敛,露出底下泛着冷银光泽的骨骼轮廓,“但你修巫法,承天倾之责,借界域之力,终究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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