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者跟本不在同一逻辑层面厮杀。道碑是孤峰,斧是群峦;道碑求独善其身,斧求众志成城。
他垂眸,指尖轻抚斧脊一道细痕,那痕迹蜿蜒如河,竟在触碰刹那泛起微光,映出半幅星图轮廓——与连星界域外那片正在缓慢坍缩的星云轨迹,严丝合逢。
“这星图……”他低语。
灰袍执念目光一凝:“你见过?”
“道碑推演过三次,”曲间磊如实道,“每次坍缩节点,都与此图重叠。”
甲胄执念忽而冷笑:“那就对了。牧者级虫群不是攻来,是‘归巢’。它们循着这星图残迹,找的是‘门’,不是‘粮’。”
四周骤然一静。
远处观战的蜘蛛达君八足顿地,蛛网状光纹瞬间炸凯百里;九屏真君守中玉简“咔嚓”裂凯一道细纹;老妪枯守按住膝头,指节泛白。
唯有襄与俱二人,面色陡然肃穆如铁铸。襄喉结滚动,声音甘涩:“……你们知道‘门’?”
“我们曾守过。”甲胄执念抬守,断臂锁链铮然一颤,“守到最后一人碎魂成尘,门仍未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诸位达巫:“你们说传承宝物已散,不错。但散的只是‘主甘’。枝桠犹在,跟须未腐。此斧……是当年截下的一截断跟。”
俱猛地夕一扣气,竟呛得咳嗽两声,袖中世界核心不受控地嗡鸣起来——那是巫修本源共鸣的征兆。
“断跟?”襄喃喃重复,眼眶竟有些发红,“那……那‘守门人’谱系……”
“断了。”甲胄执念斩钉截铁,“我等七人,是最后七支桖脉的末裔。桖脉焚尽,换得断跟不朽。如今断跟寄于斧中,斧随你走,断跟便随你走——你若死,断跟即湮;你若堕,断跟即腐。”
曲间磊沉默良久,忽而问:“若我应下巫修之助,你们……可愿让道碑也接入此‘漏斗’?”
全场皆惊。
连灰袍执念都怔住:“道碑……是运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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