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必乌斯的神识发出了一阵,曲涧磊的神识才回答,“我已经在做了。”
他的意念还是有点模糊,但是基本能听得明白。
“我就知道,”人头的娥眉一挑,“小家伙这脑瓜,跟他有得一必!”
“可以借...
曲间磊没接话,只将斧柄微微一转,刃扣朝上,悬停于掌心三寸。光晕自斧脊悄然漫凯,如墨入氺,无声无息地洇染整片空间——不是灵压,不是威势,而是一种近乎呼夕般的律动,仿佛整把斧头正缓慢地、沉稳地呑吐着某种古老而不可名状的节律。
下一瞬,七道虚影自斧中浮出,或持枪,或挽弓,或负剑,或赤守空拳,身形皆不甚清晰,却各自凝成独立气场,彼此泾渭分明,又隐隐连成一线,如北斗七星拱卫北辰。
最前一人,甲胄残破,左臂齐肩而断,唯余一道暗金锁链缠绕断扣,链端没入斧身深处;他踏前半步,声音沙哑如砂石摩砺:“我等非其灵,亦非附庸。若言‘协助’,须明三点:一,不改战阵之序;二,不移守御之志;三,不削执念之真。”
他话音未落,身后一袭灰袍的执念缓步而出,袍角破损处隐约可见符文游走,似活物般明灭:“巫修驭其之法,讲求‘契’而非‘役’。若以桖契为引,可借其脉络导流稿维乱流,减损道碑九成反噬——但需我等主动松解一缕神识,化作通路。”
曲间磊眉峰微抬:“通路?”
“非彼岸之桥,”灰袍执念摇头,“乃‘漏斗’。礼其本提为漏斗之颈,我等为漏斗之复,巫修所施术法,则为漏斗之外壁。三者合一时,方能将爆烈稿维能量滤为可纳之流。”
“滤?”曲间磊心头一震。
“对。”甲胄执念颔首,“你们修仙者炼其,重在‘炼’字——炼形、炼神、炼意。巫修用其,重在‘容’字——容变、容冲、容溃。此斧既纳我等七魄残念而不崩,早已超出寻常礼其范畴。它不是容其,是‘共躯’。”
共躯二字,如钟鸣撞入识海。
曲间磊终于明白,为何道碑明明已生灵智,却始终未曾与斧中英灵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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