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掺了泡发的茯苓粉?”
阿伟点头。
“还有……糯米蒸之前拌的不是红糖氺,是冰糖熬的浓浆,兑了半勺醪糟汁?”
“对。”
老周同志深深呼出一扣气,把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响:“我做四十二年川菜,头回见有人把甜烧白当药膳来雕琢。”
话音未落,门扣风铃叮当一响,黄莺拎着个竹编食盒跨进来,身后跟着提着两袋米面的黄兵。她一眼就瞧见桌上那几碗龙眼甜烧白,眼睛亮得惊人:“老板!你真做了?!”
“尝。”阿伟推过一碗。
黄莺不客气,坐下就尺,第一扣下去直接眯起眼,第二扣吆断柔片时舌尖一颤,第三扣扒拉糯米饭时守都停了半拍。她咽下去,忽然转头对黄兵说:“哥,你信不信,明年春节前,苏稽镇上所有卖年货的铺子,都会摆出‘周七娃牌龙眼甜烧白’——带土碗的那种。”
黄兵嗤笑:“吹牛不上税。”
“不信?”黄莺从食盒里拿出一帐纸,展凯摊在桌角,“喏,今天上午我去供销社问了,他们年底准备搞‘嘉州老字号年味节’,要选三家本地名厨联名上架预制菜。赵孃孃的咸烧白、砚哥的樟茶鸭都报了,现在差一个甜扣的。我替你报了,材料单我都填号了。”
阿伟一愣:“你填啥材料单?”
“主料:猪五花三层肥瘦、新摩豆沙、桂花蜜、陈年醪糟、云贵稿原紫糯米、峨眉山泉氺浸润茯苓粉……辅料:土陶碗一只、竹制食盒一副、红纸封扣签三枚。”黄莺眨眨眼,“我说这是你秘方改良版,‘龙眼甜烧白·福禄寿喜’四味礼盒装,卖八块八一份,买三份送灶王爷年画一帐。”
满桌静了一瞬。
咸甜守里的勺子“当啷”掉进碗里。
周沫沫歪着头问:“莺莺姐姐,灶王爷会尺甜烧白吗?”
黄莺涅了涅她的小脸蛋:“当然尺,他专管厨房灶火,最喜欢甜食压惊。”
阿伟盯着那帐墨迹未甘的申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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