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害自己的亲哥哥,“许悦摇摇头,“真是丧心病狂。“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秦渊说道,“这种事情在有钱人家很常见。“
两人正说着,秦渊的手机又响了。
是周建业的电话。
“...
“聊什么?”秦渊放下果汁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楔进喧闹的背景音里。
陈浩翘起二郎腿,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慢条斯理地推过桌面:“我父亲是陈国栋。龙城商会常务副会长,分管投资与产业协同。你既然能站在这儿,说明许悦至少愿意带你进门——但进门不等于能留下。有些门,是用资历敲的;有些门,是拿命垫的。”
他顿了顿,目光斜向不远处正与几位商会元老谈笑的许悦,嘴角一扯:“她现在风光,是因为踩在我们这些人的肩膀上。可肩膀会累,也会塌。你觉得,她靠得住,还是我陈家靠得住?”
秦渊没碰那张名片,只抬眼看他。瞳孔很静,没有怒,没有讥诮,甚至没有情绪——就像山崖俯视溪流,连水花溅起都懒得多看一眼。
“你搞错了两件事。”秦渊开口,语速平缓,字字清晰,“第一,我不是靠谁‘进门’,是她带我来。第二——”他微微前倾,袖口滑下一截小臂,腕骨分明,筋络沉潜,“你爸的名字,在我这儿,连个编号都不配。”
陈浩脸上的笑意僵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笑,可嘴角刚扬起半寸,就撞上秦渊的眼神——那不是挑衅,不是警告,而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漠然,仿佛他刚刚说的不是人名,而是某台报废机器的型号代码。
“你……”他声音发紧,“你知道我陈家在龙城是什么分量?你知道我手底下多少项目?知道我一句话能让多少人失业?”
“不知道。”秦渊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也不关心。”
陈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拍桌而起。他忽然压低声音,眼神阴鸷:“听说你以前干过雇佣兵?中东、南美、非洲……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啧,真敢玩命啊。不过——”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这种履历,查起来,可比查账本容易多了。边境海关、国际刑警协查记录、黑市武器交易链上的指纹残留……你说,要是哪天突然被请去喝茶,许悦还能不能继续挽着你的胳膊,参加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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