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需1.2克,代谢周期长达七十二小时,常规血液检测无法识别。唯一解药,是它本身提纯过程中产生的副产物‘融霜素’,而全球合法持有该解药合成工艺的,仅有两家机构:瑞士日内瓦生物安全中心,与——华夏西南某绝密研究所。
秦渊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波无澜,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将便签纸揉成一团,塞进西装内袋。怀表收入左手口袋,帆布包拎在右手中。
走出酒店大门时,夜风微凉。
许悦坐进车里,笑着朝他招手:“上车,秦大哥。”
秦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怎么了?”她敏锐地察觉他指尖微凉,“冷?”
“有点。”他答,声音平稳。
许悦伸手,将车内空调调高两度,又把自己的薄披肩递给他:“披上。”
秦渊接过,却没有披,只是用指尖反复摩挲着披肩边缘细密的苏绣纹样——一朵将绽未绽的青莲。
“悦悦。”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如果有人想动你,你会怎么办?”
许悦系安全带的动作停住。她转过头,认真看着他,夜色透过车窗,在她眼底碎成星子:“我会让他知道,惹错人的代价,比死更难受。”
秦渊望着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不是刀锋,不是寒潭,而是春冰乍裂,暖流初涌。
他抬手,将那条青莲披肩,轻轻搭在她肩上。
“好。”他说,“那明天,我陪你演场戏。”
车子启动,驶入城市璀璨的灯火长河。
后视镜里,龙城大酒店的霓虹渐渐变小,最终缩成一点猩红,像一枚尚未冷却的弹头,静静悬在远方夜幕之下。
而秦渊的左手,始终按在西装内袋上。
那里,黄铜怀表正以恒定的节奏,滴答、滴答、滴答……
一秒,一秒,又一秒。
数着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