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老陈?“林老板看着秦渊,“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老家的亲戚,“秦渊说道,“来澳大利亚出差,顺便来看看他。“
“哦,原来是这样,“林老板说道,“老陈这几天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你...
赵刚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般蜷缩着,鼻血混着嘴角的血丝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一片暗红。他喘着粗气,眼神里终于没了半分倨傲,只剩赤裸裸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畏惧,而是对秦渊身上那种碾压一切的、近乎非人的压迫感的本能战栗。
秦渊看也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林雅诗。
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被粗麻绳死死捆在锈迹斑斑的钢柱上,手腕已被勒出深紫的淤痕。但最让秦渊瞳孔骤缩的,是她左耳下方一道细长的血口子——新鲜的,边缘还渗着血珠。不是刀划的,是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带着羞辱与警告的恶意。
“秦哥哥……”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眼泪无声滑落,却拼命仰起头,想让他看清自己没受更重的伤,“我……我没乱说话,他们问什么,我都说不知道……”
秦渊喉结一动,没应声,只蹲下身,手指轻触那道血口。指尖微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怒——一种沉到骨髓里的、冰封千里的怒。他解绳的动作极稳,指腹却在碰到她腕上勒痕时顿了半秒,指甲无声陷进掌心。
绳子松开,林雅诗腿一软,几乎跪倒。秦渊立刻伸手托住她后腰,另一只手绕过膝弯,将她打横抱起。她很轻,单薄得像一张纸,此刻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额头抵着他颈侧,呼吸滚烫。
“别怕,”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我在。”
他抱着她转身,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人影,最后落在赵刚脸上。
“你刚才说,陈浩花了三百万?”秦渊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赵刚咳出一口血沫,点头如捣蒜:“是……是三百万定金……尾款……还没付……”
“尾款多少?”
“七……七百万……”
秦渊点点头,像是记下了个无关紧要的数字。他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林雅诗汗湿的额角,然后才抬眼,视线如两把淬了寒霜的刀,缓缓刮过赵刚惨白的脸,又掠过每一张因剧痛扭曲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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