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是哪一种?“
“现在还不好说,“秦渊说道,“需要进一步调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酒店,“秦渊说道,“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好。“
周子轩发动汽车,...
巷子深处,夜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地面,撞在青砖围墙上发出窸窣轻响。秦渊拍了拍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站起身时目光扫过满地蜷缩呻吟的人影——有人捂着膝盖抽气,有人抱着小腹干呕,还有人耳孔里渗出血丝,正惊恐地盯着他,仿佛看着一尊从旧战场爬出来的铁铸神祇。
光头男人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秦渊没再看他,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掉落的匕首,刀刃在昏黄路灯下泛出一道冷冽弧光。他拇指缓缓抹过刃面,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拭一支钢笔。
“告诉陈浩,”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喘息与呜咽,“他花多少钱雇你们,我三倍返给他——前提是,他敢收。”
话音落,他手腕轻振,匕首脱手而出,“铮”一声钉入三米外老槐树干,刀柄嗡鸣不止,震得枝头残叶簌簌而落。
光头男人瞳孔骤缩,终于嘶哑开口:“……秦……秦先生,我们……真不知道您是……”
“我不需要你知道我是谁。”秦渊打断他,语调平静得近乎温和,“我只需要他知道——惹我的代价,不是丢脸,是断根。”
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一步都像敲在对方心尖上的鼓点。没人敢追,没人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惊扰了这具看似温润、实则内蕴千钧雷霆的躯壳。
走出巷口三十米,秦渊脚步微顿,抬手按了按左耳后方——那里一枚极小的骨传导通讯器正微微发热。三秒后,一道低沉女声直接在他颅内响起:“目标撤离,共七人携带微型定位器,已全部激活。热成像显示,其中三人佩戴战术手套,指节有陈年旧伤,疑似退役特勤;另四人腕部纹有‘龙鳞’图腾,属本地地下搏击圈外围打手,近半年频繁出入陈氏名下两家夜总会。”
“龙鳞?”秦渊眉峰微挑。
“对,”女声顿了顿,“龙城黑市流传的说法——‘鳞生七寸,见血封喉’。他们不接普通生意,只做脏活,报酬起步八十万,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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