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许悦一边吃一边问道,“澳大利亚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有一些进展,“秦渊把在澳大利亚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那个厨师陈大勇交代了,是周建民的老婆刘芳指使他下毒的。“
“周建民的老...
夜风拂过山脊,带着清冽的松香与微凉的雾气,悄然潜入后院。温泉池上蒸腾的白气在月光下泛着淡银色的光泽,像一层流动的薄纱,轻轻裹住三个浸泡其中的身影。林雅诗仰靠在池边青石砌成的矮沿上,发梢滴水,在月光里闪出细碎的光点;许悦半闭着眼,指尖慢捻着一缕浮在水面的热气,肩线在氤氲中显得格外柔和;宋雨晴则微微侧身,伸手探了探池边一丛刚被园丁修剪过的紫竹叶——叶片边缘还凝着露珠,凉意沁人,与身下滚烫的泉水形成奇异的对照。
“秦哥哥还不来?”林雅诗忽然睁眼,声音轻快却带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许悦没睁眼,只嘴角微扬:“他得等我们泡够了才肯下来——怕你又缠着他讲山里的夜行兽,讲到半夜不敢睡。”
“我才不会!”林雅诗立刻反驳,耳尖却悄悄红了,“……上次是你说想听的!”
宋雨晴轻笑出声:“你们俩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抬眸望向别墅二楼主卧亮起的那扇窗,窗帘半垂,灯影沉静,“不过今晚,他确实没上楼。”
话音未落,一阵极轻微的金属刮擦声从院墙外传来——不是风摇竹枝,也不是山鸟振翅,而是某种硬物蹭过粗糙石面的滞涩感,短促、克制、刻意压低,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温泉池畔的松弛氛围。
三双眼睛同时转向声源处。
林雅诗下意识往许悦身边缩了缩,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池边湿滑的青苔。
许悦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尽,脊背无声绷直,目光如刃,锁死院墙西角那片被浓密铁杉遮蔽的阴影。那里,几株老藤垂落,枝干虬结,在月光下投下蛛网般的暗痕。
宋雨晴没动,只是右手缓缓沉入温热的水中,指尖在池底青砖缝隙间轻轻一按——那里嵌着一枚不起眼的黄铜按钮,是山庄安保系统紧急呼叫的隐藏端口。她没按下去,指腹只是停在那里,像一粒蓄势待发的石子。
三秒寂静。
风停了。
连虫鸣都断了一瞬。
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