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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光绿……”老鹰语速加快,“是‘青藤’的人。他们专干黑活,最近在西南流窜,接手过三起非法矿产勘探,手段狠,不留活口。”
秦渊瞳孔骤然收缩。
青藤。这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针,扎进记忆深处。五年前,南疆某次边境缉毒行动中,正是这支伪装成地质勘探队的雇佣兵团伙,用同样含氟化合物的炸药摧毁了我方一处关键监听基站,导致三名特勤人员暴露位置,全部牺牲。现场,也留下过一模一样的荧光绿脚印——那是他们定制作战靴的防滑纹路填充剂。
原来,他们一直没死绝。
“他们来云岭,只为矿?”秦渊问,声音冷得能刮下霜。
“不。”老鹰顿了顿,声音透出凝重,“三号矿洞下方,连接着一条未标注的地下河支流。而这条支流,汇入的主河道,上游十五公里,就是龙城水源二级保护区。”
秦渊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水源。陈浩被父亲强行压下后,曾扬言“秦渊毁我前程,我就让他永无宁日”。当时只当是疯子狂吠。可若青藤真在此处作业,目的绝非寻矿——而是污染水源,制造恐慌,甚至……嫁祸。
嫁祸给谁?
一个名字在脑中轰然炸开:陈德明。陈氏集团全资控股的龙城水务,正负责该保护区日常维护。
若水源突发污染,首当其冲被问责的,就是陈德明。而陈浩,那个被踩进泥里的疯子,只需在媒体前“痛心疾首”地表态“愿以全部身家赎罪”,就能瞬间完成从阶下囚到悲情救世主的逆转——公众永远记得最惨烈的转折,而非最初的恶因。
好一招借刀杀人,釜底抽薪。
秦渊缓缓呼出一口白气,消散在冷冽夜风里。他抬手,用战术手电的金属棱角,狠狠划过自己左臂外侧。一道细长血痕立刻浮现,血珠缓慢渗出,沿着肌肉线条蜿蜒而下。剧痛尖锐,却奇异地让沸腾的杀意沉淀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静。
他撕下衬衫一角,用力按住伤口,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一件寻常杂物。血很快洇透布料,染成深褐。
“老鹰,”他声音恢复平稳,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帮我查两件事。第一,青藤此次行动的资金链,是否与陈浩海外离岸账户有关联;第二,立刻调取云岭山庄所有监控——尤其是今晚八点至十点,通往后山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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