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的证词可以证明,周建民和刘芳是趁周建国神志不清的时候,让他签署转让协议的。
这就是诈骗罪的直接证据。
“张阿姨,“秦渊说道,“你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警察吗?“
“愿意,“张阿姨毫...
“爸,您可别这么说。”周雅琴轻轻握住父亲的手,声音柔和却不容反驳,“您记不住的事,我们帮您记着;您走不动的路,我们扶着您走。只要您在,家就在。”
周建国怔了怔,浑浊的眼底泛起一层薄薄水光,他没说话,只是慢慢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磨得发亮的银戒——那戒指早已褪色,却洗得干干净净,边角圆润,像被岁月反复擦拭过无数次。
秦渊一直安静听着,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又缓缓移向老人微颤的指尖。他忽然想起上次在翠湖山庄初见时,老人迷路后坐在长椅上喃喃自语:“……她最爱云顶的雾,说像纱,一碰就散……”
当时他只当是痴语,没往心里去。
可此刻,在这满桌灯火、笑语盈盈之间,那句低语竟如针尖刺入记忆深处,隐隐发烫。
他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膝头,节奏极轻,却和刚才周建国无意识摩挲戒指的频率,严丝合缝。
“秦哥哥?”林雅诗偏过头,小声唤他,“你吃这个虾,特别甜!”
秦渊回神,接过她递来的虾仁,放入口中。清甜鲜香,确实不似寻常。
他笑了笑:“嗯,很甜。”
周建业正说到兴起处:“……所以我说,做企业不是光拼资本,而是拼心气。我父亲当年在云岭勘测地形时,腿摔断过三回,硬是拄着拐杖把整片山走了一遍。他说——”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父亲,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山不认人,但人要认山。认准了,才不会迷路。’”
满座静了一瞬。
连林雅诗都停下了夹菜的动作,眨着眼睛望向周建国。
老人没看儿子,目光悠悠投向窗外——那里夜色正浓,山影沉沉,唯有一线月光斜斜切过云层,照在远处峰顶,宛如一道未愈的旧伤。
“爸?”周雅琴轻声问。
周建国慢慢收回视线,望着桌上那盏雕花铜灯,火苗在他瞳孔里轻轻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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