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右手食指红印——位置,正好盖住了‘本实验可能造成不可逆神经损伤’那一行小字。”
周建业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博古架上,一只青花瓷瓶晃了晃,险些坠地。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他声音嘶哑破碎,额角渗出冷汗,“那晚……我明明记得……是赵明远亲自来病房,说这项目能免费治疗我爸的‘早期认知衰退’,还给我看了卫健委红头文件……”
“文件是真的。”秦渊打断他,“但批文附件第十七条注明:‘所有受试者须经三级神经科专家联合会诊确认符合纳入标准’。而你父亲当时的诊断书,是康宁医院自己出具的——主诊医师签名栏,是赵明远模仿你父亲笔迹伪造的。”
空气凝固如铅。
周建业慢慢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精密的LED灯阵,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响,最终变成压抑的呜咽:“……原来啊。我亲手把我爸,推进了毒罐子。”
秦渊俯身,将银色金属盒放在他膝头。
“盒子里的残液,足够做铊同位素比值分析。”他声音沉静如深潭,“能锁定原料批次,追溯到云岭基地哪台萃取设备。但我要你做一件事——今晚八点,以‘商讨父亲康复方案’为由,约赵明远来山庄。就说,你决定接受恒瑞提出的‘家族信托基金’重组建议。”
周建业抬起泪痕纵横的脸:“然后呢?”
“然后,”秦渊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圆片,轻轻按在盒盖内侧磁吸位,“你让他亲手打开这个盒子,给他三分钟,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
“这……这是?”
“信号中继器。”秦渊看向窗外,“它会把盒内温度、震动、开盖动作实时传回。而云岭基地的监控系统,恰好在今晚零点,进行为期两小时的‘量子加密升级’——所有数据流都会经由康宁医院的备用光纤传输。赵明远只要触碰盒子,他的生物特征、操作轨迹、甚至心跳频率,都会被完整打包,同步上传至基地主控室。”
周建业怔住:“可……那不是帮他们留证据?”
“不。”秦渊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是让他们,亲手把证据,刻进自己的服务器里。”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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