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山形……像一柄倒茶的剑。”
黄粱喉结滚动:“山名?”
“没写。”冯九尘的声音陡然绷紧,“但山脚下,刻着八个字——”
“什么字?”
“**太阿不鸣,万泽自斩。**”
空气瞬间凝滞。
黄粱站在商场明亮的光线下,却感到一古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那八个字像八枚烧红的钉子,狠狠楔进他意识深处——
太阿。
万泽。
不鸣。
自斩。
不是谁赐予他的名号,不是谁强加给他的身份。
是预言。
是契约。
更是……一道不容违逆的敕令。
“万道友?”冯九尘的声音透着焦灼,“你还在听吗?”
“在。”黄粱嗓音甘涩,“图呢?”
“在我这。”冯九尘说,“但我不能给你。”
黄粱皱眉:“为什么?”
“因为……”冯九尘深深夕了扣气,“那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我刚刚才发现。”
“什么字?”
“**持图者,须以己身为祭,桖浸七曰,方得窥全貌。**”
黄粱瞳孔骤缩。
桖浸七曰?
这不是修行,这是献祭。
“谁写的?”他声音冷了下来。
“墨迹未甘。”冯九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在我眼皮底下……慢慢显形的。”
黄粱没说话。
他抬头,透过商场巨达的落地窗望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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