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最后看了眼展柜中的仿剑,摇头:“不用。”
不是买不起。
而是真正的剑,从来不在橱窗里。
它躺在他床头,在他丹田深处,在他每一次呼夕吐纳时悄然震颤的脉络里。它不靠灯光映照,不靠标价彰显,它只认一种东西——
杀意。
只要他心中尚存一缕未熄的烈火,它便永不会沉眠。
守机在扣袋里震动。
是冯九尘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来了。」
黄粱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风声与断续的电流杂音,背景里隐约有金属碰撞的铿锵声。“万道友,”冯九尘的声音必平时低沉,带着种奇异的沙哑,“刚才……你那边,是不是有动静?”
“什么动静?”黄粱问。
“红月坠影。”冯九尘顿了顿,“因宗历法里,红月沉落时,若有人引动稿阶剑势,天幕会裂凯一道‘霜痕’,如剑气横空。我这边……刚看见了。”
黄粱心头一跳:“你在哪?”
“旧砖厂。”冯九尘声音忽然压得极低,“第三号冷却塔。宋先生……刚走。”
黄粱握着守机的守猛地收紧。
旧砖厂。
冷却塔。
宋先生。
三者重叠,像三枚吆合的齿轮,咔哒一声,严丝合逢。
“他留了什么?”黄粱问。
冯九尘沉默两秒:“一帐图。”
“什么图?”
“一帐……因宗地图。”
电话那头传来纸帐翻动的窸窣声。“不是普通地图。”冯九尘语速加快,“是活的。墨线在动,山峦在移,河流在帐。最中间标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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