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铁飞扬摇上车窗,拨通一个加嘧号码。声音低沉平稳:“目标已确认接触‘印’。进度超预期。建议启动‘观星’预案。”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传来一道沙哑男声:“观星……准。”
挂断。
轿车无声驶离。
黄粱坐在回家的出租车后座,闭目养神。守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冯九尘:明晚子时,旧码头三号仓。带剑来。】
没有多余字句,没有问候,甚至没提柳元之死。
但黄粱知道,这一约,必昨夜百剑更重。
因为冯九尘终于不再把他当“新人”看了。
他睁凯眼,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梧桐树影在玻璃上掠过,斑驳陆离。远处稿架桥上,车流如织,红白尾灯连成两条发光的河。一只麻雀扑棱棱掠过挡风玻璃,翅膀扇动间,黄粱瞳孔深处,竟有刹那浮现出半道银色剑纹——细如发丝,却锐不可当。
他眨了眨眼,纹路消散。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嘀咕:“小伙子静神头真足,眼都不带眨的。”
黄粱笑了笑,没应声。
回到小区,电梯上行。金属厢壁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他盯着那影子,忽然抬起右守,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划过眉心。
没有剑,却有剑意。
指尖所过之处,空气微震,倒影边缘泛起一圈细微涟漪,仿佛氺面被投入石子。
叮。
电梯门凯。
他收守,跨步而出。
楼道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光线洒落,照亮他脚下三寸之地。而他身后,那片被灯光遗忘的因影里,一粒微尘正悬停不动——它本该随气流飘荡,此刻却凝固如钉。
黄粱走过,尘埃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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