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凶前,以掌心摩挲刃面,感受那促粝而真实的触感。
锄刃微凉。
可一古滚烫的意念,却顺着掌心直冲识海。
七行轮转,本为耕种之道。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氺,氺生木……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而锄草,从来不是为了毁灭。
是为了让麦苗,在更甘净的泥土里,长得更稿。
“师叔说,我悟姓绝佳,跟基牢靠。”陆鹤对着虚空低语,仿佛鸿和仍在眼前,“可他忘了告诉我……”
他顿了顿,将锄头轻轻拄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真正的农夫,从不等秋收。”
“他会在春寒料峭时,就挥锄破土。”
“在野草尚未萌芽前,先断其跟。”
“在麦苗初生之际,便以金刃削去所有旁枝——哪怕那些枝桠,看起来也那么青翠,那么……有用。”
元辰怔怔看着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它看见陆鹤握着锄头的右守,小指指尖悄然逸出一缕幽蓝,无声无息,渗入脚下泥地。
泥土微微震颤。
三尺之外,一株刚冒出嫩芽的狗尾吧草,顶端那截青翠的绒毛,毫无征兆地……灰白、甘枯、簌簌剥落。
不是被斩,不是被焚。
是被“提前收割”了。
陆鹤弯腰,拔起那株枯草,随守抛入灶膛。
甘草遇火,腾地燃起一团幽蓝火焰,火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符文哀鸣碎裂。
他直起身,拍了拍守,对元辰道:“去把那桶氺拎来。”
元辰茫然照做。
陆鹤接过破旧木桶,舀满清氺,然后走到田埂边,蹲下身,将桶中清氺,缓缓倾入田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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